“抱歉啊,我我”余驰脸上飘过一丝丝的尴尬,解释道:“砚隐我我不是故意的。是是杭梨!她不让我跟你说。”

程橙也点头附和,肯定道:“没错!就是杭梨!

杭梨说,你要是提前知道了,就没惊喜了。

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家鱼鱼,他不是有意的。”

“你家鱼鱼”盛砚隐的眼神在程橙和余驰两人身上来回转悠,嗓音调侃道:“果然,结了婚就是不一样。”

余驰耳尖一红,眼神有些躲闪,害羞般的看了眼程橙。

程橙接收到余驰的眼神后,立即维护道:“怎么?羡慕啊?

你和杭梨才是真正的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撒狗粮那一套,我和鱼鱼可学不会。”

经过程橙这么一说,盛砚隐嘴角上扬的微笑瞬间一僵,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辩解,却被 一道声音打断,“想学啊?”

盛砚隐三人下意识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,在看见杭梨时,盛砚隐脸上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下来,而程橙则是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,“我们可学不会!你们啊,是这个。”

说着,程橙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,语气颇为感慨道:“够了,之前你们在我们面前不知秀了多少次,难不成还不让我们秀回来啊?”

余驰连连点头附和道:“没错!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!”

杭梨和盛砚隐双目对视,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。

他们有这样吗?!

杭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折道:“行了!别说这些了!

明天等着参加我和阿砚的结婚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