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你!”

杜初茵见杜初言答应的如此爽快,心中升起一丝不解,但很快便又放下。

杜初言是她的弟弟,也是她二十多年里,唯一的亲人。

因此,她不希望杜初言伤心难过。

尤其是在面对对方不撞南墙不回头,有些疯狂的做法,她表示自己感同身受。

有时候,她不得不佩服血缘的神奇之处。

杜初言对杭梨的痴狂程度,让她有些不理解。

可在戚琢一事上,她比杜初言更疯狂。

最起码,杜初言有贼心没贼胆。

而自己却将人实实在在的囚禁了起来。

杜初茵见杭梨和盛砚隐往这边来,又督促了杜初言几句。

杜初茵笑嘻嘻的说,“杭梨,恭喜你啊!”

“也祝福你,早日觅得良缘、”

听到这话,杜初茵嘴角露出一抹苦涩,很快又掩饰了过去,假装淡定道:“哎,我呢,还年轻着呢,不急不急。”

杜初言看着盛砚隐和杭梨十指紧扣的手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
随即,见杭梨略过自己,有些不忿,脸上堆起假笑,道:“梨姐姐,祝福你!

我知道,之前是我太任性了。不过,我现在已经长大了,懂事了。

之前的事,还请梨姐姐多多包涵,不要恨我。”

杭梨微眯着眼,眸底深处带着一丝审视,面上不显,平静道:“谢谢你的祝福!以前的事,不必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