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不知道事实真相,就知道满口胡说!别相信这些。”

盛砚隐嘴角轻勾,笑呵呵道:“我知道。”

这些小场面,他早就经历过了。

在他还是花魁时,这种嫉妒,恶毒的风言风语,他早就不知听了多少遍,进了宫后,不少妃嫔也使计陷害他。

比起这些,陌生人的口头说说,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影响。

杭梨让白畅迅速控评,外加公关。

连带着工作室和节目组,以及其他嘉宾纷纷下场,维护盛砚隐。

杭梨见盛砚隐没受到多大的影响,反而开始收拾起了行李,这次出行,在k省,距离豫城很远。

临行前一晚,盛砚隐在床上十分配合杭梨,仿佛要不够。

结束后,杭梨环着盛砚隐的脖子,调侃道:“阿砚越来越会了。”

盛砚隐累得气喘吁吁,眼角微红,小心翼翼的说,“阿梨,记得想我!还有不准让我再看到之前办公室的场景。

离其他男人远一点,我不喜欢。”

“行行行。”

杭梨没想到盛砚隐这般用力,原因在这啊。

得到杭梨保证的盛砚隐,缓缓睡去。

第二天一早,杭梨将盛砚隐送到了机场,与此同时登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。

她本来想陪盛砚隐一起去参加节目的,但由于国外分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,她必须要赶过去解决。

桓洛虽然还在网络上蹦跶,但人设已塌,名气远不如以前。

而没了桓洛的综艺,盛砚隐等四位嘉宾相处的还不错,因着盛砚隐在第一期时留下的资金,导致拍摄第二期时,四人完全不用担心资金上的事,四人游山玩水,吃吃喝喝,打打闹闹度过了愉快的一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