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哥,你说小杭总和盛先生在房间干嘛呢?你们刚刚有没有注意到,两人的衣服都换了,嘿嘿嘿”其中一位秘书傻笑调侃道:

“我是真没想到,有一天,小杭总居然在办公室玩这和她在公司立的人设完全不同。”

“注意到了,我刚刚就想说呢,小杭总还真是双标,你们没看见盛砚隐邀请白哥去吃饭时,小杭总那杀气逼人的眼神,我当场怕白哥受欺负。幸好白哥拒绝了。

听到白哥拒绝,小杭总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
啧啧啧——

小杭总在看盛砚隐时,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。

双标的够可以啊。”

“员工和夫郎,能一样吗?

一个是发工资,使唤干活的;一个是上交财产,被使唤干活的。”

“上交财产就过了,我觉得小杭总已经没有痴情到那个份上吧?顶多就是给钱花。”

“不管怎么样,咱们都是牛马,只负责给人家打工。”

白畅连同几位秘书纷纷谈论起来,唯独一旁的宋忆一言不发。

宋忆听着几人的话,眼眸暗了暗,心中升起莫名的恐惧感。

他觉得事情可能不会如他所愿。

他没感觉错。

下一秒,白畅就接到了杭梨的消息。

“谁啊?”几位秘书疑惑的问道。

白畅冷静道:“小杭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