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砚隐在亭子里看两位老人家下棋。
两位老人之间的交锋,在盛砚隐看来到有些小儿科了。
毕竟他的棋艺可是松竹阁里的第一。
松竹阁是闻名天下的花楼,他自小在松竹阁里学习,成为花魁的条件很严苛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,老鸨很舍得下功夫,寻找各种各样的人来教他们这些人。
身为花魁的他,自是不差,不说这些,光是骑马射箭,打马球等等玩乐之物,他都会。
毕竟,他可不是普通的花魁。
他是老鸨专门培养出来给皇亲贵族逗乐的工具。
只可惜他刚露面就被杭梨夺走了。
头发花白的老人见对面要赢了,连忙道:“不行不行!让我一步”
“不能让。”国字脸老人严肃道。
说着,国字脸老人下了棋,头发花白的老人遗憾道:“哎,又输了,这已经是第三次。
算了,我不和你下了,反正怎么下,也下不过你。”
盛砚隐看着两位老人快要吵了起来,急匆匆的劝阻道:“哎,两位爷爷,要不然我陪你下一局,如何?”
白发老人顿时眼神一亮,激动道:“你确定你能下的过他吗?”
“当然!”盛砚隐的语气里充满着肯定。
国字脸老人有些不信,眸子里全是询问,“小孩,你可知我是谁?你刚刚不是看了一句嘛?就这么有自信胜过我?”
“有。”
国字脸老人听到盛砚隐的话后,嘴角露出一抹无奈,暗道:这小孩说起大话来,一点都不害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