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梨假装不知,弯腰低头,靠近盛砚隐的耳朵,轻轻吹了一口气,调侃道:“阿砚,你怎么还不醒啊?
你要是不醒我可就出门了,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。”
话音刚落,盛砚隐猛地睁开眼睛,拽着杭梨的胳膊,面色凶巴巴道:“阿梨,你怎么能趁我睡觉,偷偷跑出去找其他人?
你你前脚要了我,后脚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,这像话吗?”
不知为何,盛砚隐越说,越伤心,原本就有些肿胀的眼睛缓缓流出了泪水,一副小可怜模样,顿时让杭梨心头一软,连忙将盛砚隐拥进怀中,解释道:“没有没有!
我怎么会丢下你呢?
我只是见你早就醒了,还迟迟装睡”
顿了顿又道:“还有天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啊?我可没地去!
对了你是不是又在脑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?还什么找别人?我能找谁啊?”
盛砚隐气鼓鼓道:“哼!又是竹马,又是学弟学长的”
“瞎吃什么醋?!”杭梨掐了掐盛砚隐的腮帮子,调侃道:“小娇花,你的醋劲怎么这么大啊?”
“哼!我就是吃醋了不行吗?”盛砚隐反驳道。
每次见那些男人贴上来的时候,他心里都感到无比的厌烦。
“行行行!随你吃。”
杭梨见盛砚隐炸毛的样子,不由无奈的暗道:小娇花哪里都好,只是太爱吃醋了。
杭梨没有将网上的事说给盛砚隐听,怕他担心。
“都睡一整天了,快点起来吃饭吧。我亲手做的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