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。

杭梨有些无奈道:“别贫了,什么竹马我可没有。”

“那杜初言是谁?”

“陌生人。”

“我才不信!”盛砚隐一副娇气的撇头道。

杭梨捏了捏盛砚隐的小脸,宠溺道:“那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,那就是什么关系。”

此话一出,盛砚隐微微蹙眉,质问道:“阿梨,这是不打算解释了?”

“哼!我就是知道,你和人家从小一起长大,我一个外人又怎么能比过他?阿梨还是赶快去看看杜哥哥吧,不用管我。”

盛砚隐假装委屈巴巴的样子,眼角的那滴泪要掉不掉,鼻尖微红,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奶猫冲着主人撒娇求抱求安慰的模样。

杭梨也不惯着盛砚隐,立马从床沿坐起来,坦然道:“哦,那我这就去看”

话还没说完,杭梨的衣摆便被盛砚隐拽住了,盛砚隐眉头轻皱,撅着嘴,耍小性子道,“阿梨你真要去啊?”

他就是那么随口一说,杭梨还真的去?!

阿梨,你要是敢踏出房门一步,我我我就不理你五分钟,不三秒钟

“不是你让我的吗?”杭梨不答反问道。

盛砚隐鼓着腮帮子,气呼呼道:“倘若我不让你去呢?”

“那我就不去。”

“行。”盛砚隐抬了抬下巴,道:“那我不准你去。以后你也不许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