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梨仰头,撅着嘴,“嗯,亲亲。你要给我奖励。”

说罢,盛砚隐低头吻了上去。

不知因醉酒的原因,还是什么。

杭梨平日里的吻温柔缠绵,而今日粗暴狠厉,像是要将盛砚隐拆骨入腹一般。

盛砚隐接连战败,杭梨却得寸进尺,一双手钻进睡衣里。

杭梨的手很凉,刚进去,盛砚隐身子猛地一缩,轻呼道:“阿梨,凉。”

若是放在平日,杭梨听着这股软糯糯的嗓音,早就舍不得的退了出来。

杭梨非但没有离开,相反装无辜道:“小娇花,我手凉,你帮我暖暖。”

盛砚隐还是第一次遇见杭梨这副不要脸的样子,不对,准确的说,在游戏里时,杭梨比这还要过分。

盛砚隐刚想妥协,就被杭梨一把推倒,冰冷的身子瞬间压了上来。

醉酒后的杭梨求索无厌,弄得盛砚隐差点没招架住。

直至晨光熹微,两人才鸣金收兵,相拥而眠。

鉴于杭梨和盛砚隐两人夜晚弄出的动静很大,即使房间隔音,也被杭音和席沭所知晓。

两人没有去叫起床。

等两人再次醒来后,已经中午了。

杭梨醒来,看着怀里正抱着一丝不挂,浑身红痕的的盛砚隐,关于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轮番播放。见盛砚隐迟迟未醒,有些懊恼。

早知道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,看看这一身没一处有好地方。

杭梨本想起床,刚一动,便把盛砚隐吵醒了。

盛砚隐睁开眼看到杭梨的第一瞬间,恐惧道:“阿梨,饶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