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砚隐只不过是出来这么一会,你就 迫不及待的追过来?”
杭梨没接茬,淡淡道:“你们快收拾一下吧。”
桓洛见此,默默咬牙切齿,心里气愤:都怪盛砚隐,肯定是盛砚隐在杭梨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,否则她怎么可能会不理自己?!
事实也正如桓洛所想,盛砚隐的确告状了。
桓洛几次三番给盛砚隐发消息,试图和盛砚隐做朋友。
杭梨在得知后,提醒盛砚隐,“桓洛不是什么好人,你离他远一点,知道吗?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盛砚隐有些窃喜道。
倘若桓洛知晓自己在杭梨心目中的形象如何恶毒,或许就能放弃追逐杭梨。
杭梨坐在椅子上玩手机,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,然而桓洛像是没看见似的,不要脸的往上凑,“小杭总”
刚说出三个字,桓洛就被杭梨凌厉的眼神止住了声音。
杭梨声音冰冷彻骨道:“桓先生没事吗?”
“我我没事。”桓洛垂头丧气的离开后。
杭梨等了一小会,盛砚隐便换好衣服,收拾完出来了。
“走吧,我收拾好了。”盛砚隐冲着杭梨大喊道。
杭梨将手机放进兜里,起身牵起盛砚隐的手大步离开,边走边说,“阿砚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?”
盛砚隐不在意的说,“没事。”
“怎么会没事?是不是碰凉水了?”杭梨着急忙慌的说,“你身子弱,不能”
话还没说完,盛砚隐不耐烦的转移话题道:“好了好了,阿梨,我饿了!咱们快去吃饭吧。”
顿时,杭梨不再提及手凉一事,“好,我已经定好了餐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