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既欢喜,又紧张。

自他来到这里后,他和杭梨虽同住,也从未越矩。

起初杭梨不碰他,是因为失去了对自己的兴趣,他还有些伤心,甚至还曾有意无意勾引过。

然而,他渐渐发现杭梨喜欢和自己亲近,之后便顺其自然,没有再想过这回事。

今日或许能成功。

杭梨醉酒,实际上却还保留着意识,在最关键的时刻,杭梨突然开口问道:“阿砚,可以吗?”

盛砚隐没有回答,而是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想法。

第二天,阳光倾洒而下,照耀在杭梨和盛砚隐两人的脸上。

两人相拥着,在朝晖的滤镜下,显得格外温馨。

杭梨缓缓睁开双眼,在看到身侧的盛砚隐时,嘴角微勾,揽着对方的手加大了力度,吵得盛砚隐昏睡着,呢喃道:“阿梨!不要了”

杭梨亲了亲盛砚隐的唇瓣,认真看了盛砚隐好长时间,才起身离开。

昨天晚上她和盛砚隐有些疯狂,从沙发,到落地窗,浴室

杭梨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,脑中不自觉的回想,耳尖通红,忍着羞意,将衣服收拾起来。

直至中午盛砚隐才睡醒,醒来没有发现杭梨的身影,急匆匆跑出来寻找。

刚出卧室,杭梨见盛砚隐神色匆忙,疑惑的问道:“阿砚你醒了?”

看到杭梨,盛砚隐猛地低下头,别扭的说,“嗯你”

“阿砚,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?”杭梨调侃道:“放心吧。我能去哪啊?”

“阿梨,我我就是担心昨天你是因为喝醉酒才不是真的想”

话还没说完,杭梨迅速打断道:“阿砚,在这种事上,你强迫不了我,而我也不会傻到没有意识。”

闻言,盛砚隐猛地抱住杭梨,眼眶微红,委屈巴巴的说道:“阿梨,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