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很善于伪装,把受迫害的模样表现了个十成十。

这副模样,不管别人解释什么,都会被先入为主,觉得叶晓露是被欺负的那一方。

毕竟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。

楼之微看着叶晓露道:“经常一起玩?怎么个玩法?如何玩的?看来你对玩的解释还挺有自己的独到见解,所以孤立,造谣,甚至于搞恶作剧戏耍别人都是玩?”

“还说不是强迫?你告诉我,你哪一点不是强迫?你这么会讲,是不是平时造谣诬陷玩的多,张嘴就来啊!”

“你是编织袋啊你,这么会胡编乱造。”

在场的众人:“……”

叶晓露又羞又恼,说出的话都在微微颤抖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!我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呜呜呜~”

一旁的祁夏看向她们的眼神都带着审视,就连没什么心眼的于小卉也不得不深思了起来。

可楼之微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想法,再次问叶晓露:“我问你话呢,孤立,造谣,戏耍是玩吗?这些事难道跟你没关系?”

叶晓露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原本只是虚伪的哭,此刻是真的在掉金豆子,委屈极了。

“我没有,你说的都不是我做的,你不能……你不能这样随意编排我,诬陷我!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,如果是……我道歉,我道歉……”

“不是你做的,你那么激动干什么?被我揭穿了所以害怕?”楼之微笑了:“可惜啊,可惜我的小助理也就是你所谓的同学好友,就是最好的人证!你做的那些腌臜事,我知道的一清二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