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的有理,虽然阮家收养了楼之微,可也没少从她身上捞好处。

就当年儿子被下药,跟微微有了夫妻之实开始,阮家就没停止过跟秦家索要。

从最开始需要一块地皮作为赔偿开始,她们就越发变的猖狂起来,这几年更是胃口越来越大。

甚至好多时候,也不知道是跟微微洗脑了什么,又或者威胁了什么,竟逼着她做了很多违背道德的事。

偷项目计划书,偷竞标底价,还有一些更过分的,那更是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。

反正她是真烦死阮家人了!

秦父见她气的胸腔起伏,赶忙伸手给她顺气,“你说你,都半截身子进土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看不开?微微之前确实很多事做的不对,也容易被阮家怂恿,但那不是过去吗?”

“我看她现在就清醒不少,以后不可能再帮阮家了。”

他一边说一边又似想到什么,犹疑起来,“说来也是奇怪,阮家那边倒是挺安静的,这可跟他们三天两头闹幺蛾子的性格不太符啊。”

毕竟都快过去一个多月了,阮家竟一次也没找上门,要不是秦家最近也不太平,他们还真的就没注意到。

秦母一听他这么说,也皱紧了眉头,忧心道:“都说熊儿子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!他们不会是想跟我们攒了个大的吧?不行不行,你不说还好,你这一说,我这心就噗通噗通的直跳,很心慌。”

她指使着秦父赶紧去拿手机,“快给老大和老三打电话,问问他们,阮家最近在偷摸着干什么呢?”

秦父见她急的脸通红,起身就去拿手机,还不忘提醒她一句别着急。

他先是拨了老大秦铭贺的电话,可打了几次,却都是占线。

于是秦父又赶紧拨了老三秦逸霆的电话,才响两下,就被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