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之微很警惕的看向他,双手抱在胸前,一副防备的模样。
【他怎么也进来了?不是吧,两人都闹的快要离婚了,他这一转眼还想爬我的床?这是不是太禽兽了些?!】
【就算身材好,有点姿色,也不能这么脸皮厚啊!】
【不会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想要找什么发泄口,准备在我身上……】
咆哮声再次在秦逸霆的脑中炸响,他微微叹气,然后出声打断楼之微的发散思维。
“我进来拿睡衣,待会睡在二楼的客房。”
“二,二楼客房?”楼之微疑道。
审视的目光依旧在他身上来回打量,像在斟酌这句话的背后含义。
不是她阴谋论,她总觉得这个秦逸霆没那么好心,要不然也做不出听信保姆的话就贸然跟她离婚啊?
更何况与原身结婚这些年,何曾这样体贴过?
虽然原主也有问题,可他冷漠无情的时候却也真的伤人。
“你就没有其他想要问的,或者有什么话需要交代我?”楼之微试探的问道。
尤其是她这怀疑的眼神,属实让他心里不太舒服。
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,好歹也是结婚三年的夫妻,他虽算不上什么好丈夫,可平日里却也并不算薄待她。
更何况,他给她擦屁股,扫尾帮忙的事情还少吗?
若不是她和阮家变的越来越贪得无厌,他至于会那么冷漠待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