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爱沈渊，只是害怕看到沈渊就会想起徐凤，想起她惨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幕。

“只是什么？只是怕看到他会想起我？沈明，你真是个懦夫！”徐凤的声音尖锐刺耳，“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。”

“你有多久没见过渊儿了？嗯？”徐凤声声质问，带着哭腔，眼角的泪痣随着颤抖，仿佛下一秒泪珠就要滚落。

“我猜，你早就忘了我可怜的渊儿长什么样子了吧！”徐凤颤抖着声音，哽咽着质问道，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，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
“沈明，我恨你，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！”徐凤声嘶力竭地喊出这句话，带着无尽的怨恨和绝望，她颤抖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，最终消失。

沈明痛苦地捂住脸，他无法反驳徐凤的指责。这些年来，他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责中，他不敢去看沈渊，不敢面对那个酷似徐凤的孩子。

梦境破碎，沈明猛地惊醒，浑身冷汗涔涔。他大口喘着粗气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，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。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走到窗边，点燃一根烟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
窗外，深蓝色的夜空中，城市的灯光闪烁，像无数只萤火虫在夜空中飞舞，忽明忽暗，交相辉映。

沈明想起梦中徐凤的控诉，想起她眼中的失望和怨恨，心中一阵绞痛。他狠狠地掐灭手中的烟头，转身回到床上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