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脸上这是怎么了?”岳黎清的目光落在三人脸上,带着一丝疑惑,“好像有些淤青,是摔倒了吗?”

“哎,别提了,”林奇摆了摆手,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无奈,“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?我爹娘知道了,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。”

他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脸颊,小声地补充道:“混合双打,下手还挺狠的。” 林奇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“我爹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我打,”张旭苦着脸说道,语气里充满了委屈,“从客厅追到卧室,又从卧室追到院子,最后还是我娘拦着他,他才停下来。”

“我是被我老娘打的,”张宁捂着脸,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,“我老娘那武力值,那是杠杠的,一巴掌下来我就懵了。”

他吸了吸鼻子,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,“她老人家拿着扫帚追着我打,从屋里追到屋外,要不是我爹拦着,我估计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
“谁让你们作死呢?”沈渊挑了挑眉,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,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吃点教训也好,下次就长记性了。”

“沈大哥教训的是,”林奇率先开口,语气毕恭毕敬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,小心翼翼地瞥了沈渊一眼。

刘旭紧跟着附和,他搓了搓手,语气比林奇还要谦卑:“是啊是啊,沈大哥教训的是,我们以后一定谨言慎行,不敢再胡来了。”

张宁也连连点头,像是小鸡啄米一般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沈大哥放心,我们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
在边关城的日子,平静而充实。沈渊买了几亩良田,闲暇时种种菜,种种花。他还开了一间医馆,专门为百姓看病。

岳黎清则负责打理家中的大小事务,从柴米油盐到衣食住行,事无巨细,她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家中总是窗明几净,一尘不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