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朕虽然年幼,却并非任人摆布的傀儡!证据确凿,不容狡辩,也免得有人说朕滥用私刑!”
侍卫们鱼贯而入,动作粗暴地将几个大臣拖了出去,他们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在大殿中回荡,却丝毫没有动摇沈文宇的决心。
“朕要看看,还有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!”沈文宇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,让剩下的官员们噤若寒蝉,不敢与他对视。
这场清洗来得如同暴风骤雨,迅速席卷了整个朝堂,残酷地将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连根拔起。
从此,无论是朝堂之上,还是江湖之远,再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位看似年幼稚嫩,实则手段凌厉、杀伐果断的帝王了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沈渊,此刻正与岳云溪泛舟西湖,欣赏着如画的风景,两人谈笑风生,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。
他惬意地躺在摇晃的船上,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酒壶,时不时地对着壶嘴抿上一口,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暖意融融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。
“阿渊,你就不担心文宇吗?他还那么小,就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。”岳云溪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沈渊笑着摇了摇头:“放心吧,那小子鬼精鬼精的,再说了,不是还有杨赟飞帮他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岳云溪秀眉微蹙,纤细的手指轻轻搅动着衣角,贝齿轻咬着下唇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沈渊打断了她的话,将她揽入怀中:“云溪,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就不要想那些烦心事了。来,陪我喝一杯。”
与此同时,杨府内,杨赟飞正手忙脚乱地应付着两个小家伙,四岁的杨洛云和杨峰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