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这一场恩科落幕,新晋官员的数量果然大幅提升,一部分被派往了各地填补空缺,一部分则直接被派往了急需人手的边关。

而这个时候,当初那个小小软软、只会躺在襁褓里啼哭的小皇子,已经四个月大了,白白胖胖的,甚是可爱。

沈渊正批阅着奏折,眉头紧锁,这时一个宫女匆匆忙忙地从殿外跑进来,跪下禀报道:“皇上,皇后娘娘宫里来人传话,说小皇子好像有些不舒服。”

“快去,立刻去告诉皇后,”沈渊猛地站起身,将手中的奏折往御案上一放,“就说朕知道了,朕马上就过去,让她先别着急。”

沈渊到的时候,岳云溪正抱着孩子来回踱步,脸上写满了焦急。她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,一边不住地用手去触碰孩子的额头

沈渊快步走到岳云溪身边,放低声音问道:“怎么了?孩子哪里不舒服?是发烧了吗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
“刚才还好好的,玩得好好的,小脸蛋粉嘟嘟的,还冲我笑呢。”岳云溪眼圈微红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忽然脸色就变得红红的,我看着像是发烧,额头也感觉有点烫。”她顿了顿,低头看着怀中紧闭双眼的孩子,更加不安。

“可是他的眼睛闭上了,刚才还睁着大眼睛骨碌碌地转,跟我玩呢,现在怎么叫也叫不醒。”

“云溪,你带着人先出去。”沈渊温声安慰着,轻轻摸了摸岳云溪的头,他伸手接过孩子,又补充了一句,“没事的,不要担心。”

岳云溪是知道沈渊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的,听话的带着人离开了。这是沈渊的秘密,不能让除她以外的任何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