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小皇子那自然得‘穷’养着,摔摔打打,皮糙肉厚才好嘛。这小子结实着呢,不信你瞧他哭得多中气十足的。”
沈渊眨了眨眼睛,故作轻松地宽慰道:“所以啊,你千万别太心疼他,男孩子嘛,最重要的还是抓教育,将来才能成大器!”
沈渊在心里想:早早让他习文练武,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。最好是能早点接了我的位置,这样我就清闲了。
“你说的这个‘抓教育’,具体是指哪些方面呢?”岳云溪追问道,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沈渊清了清嗓子,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对小皇子的未来规划:“我的想法是,这孩子啊,咱们得从小培养,文武双全那才是顶呱呱!”
他顿了顿,说道:“首先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要想有个好身体,从两岁的时候就可以开始练习习武了,当然文化课也不能落下。”
他要以父亲的责任为名,将这小玄龟“培养”成材,实际上却是变相地进行“虐待”。这便是沈渊心中盘算好的,未来对待这小玄龟的策略。
沈渊这番话乍一听似乎有些道理,可仔细琢磨却又觉得不太对劲。两岁习武?这孩子才多大点,怕是连路都走不稳吧?
岳云溪心中暗自思忖,这未免也太早了些。莫非真如他所说,男孩就该“穷”养?可这“穷”养,也不至于从两岁就开始吧?
岳云溪忍不住叹了口气,可怜的孩子,小小年纪就要遭受如此“磨练”,真是让她又好气又好笑,同情不已。
岳云溪思忖着,沈渊的话虽然听着有些不靠谱,但细想之下,江山社稷的确需要一位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