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易的内容比较复杂,牵扯到很多方面,现在不方便细说。”沈渊顿了顿,观察着岳云溪的表情。

继续说道,“总之,你不用担心太多,只需要知道,林玲是杨赟飞的妻子,但现在她住在我们家,只是个客人而已。”

“去把张管家他们身上的定身解了吧。”岳云溪对着沈渊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。“他们一直那样站着,肯定不舒服。”

“好吧,”沈渊微微叹了口气,像是妥协一般,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,“都听你的。”

沈渊牵着岳云溪的手,一路走向还被定在原地的张管家等人。他随意地挥了挥手,解除了他们身上的定身术。

张管家等人立刻活动起僵硬的四肢,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沈渊,又看了看岳云溪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沈渊则旁若无人地一把将岳云溪横抱起来,大步流星地往房间走去。张路站在原地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,他揉了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看错。

渊少爷竟然抱着主人回房间了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两人什么时候……张路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,砰砰乱跳。

他焦虑地在原地踱步,渊少爷和主人的事情要是传出去,对主人的名声肯定不好,他得守在这里,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。

沈渊将岳云溪放在了床上,紧接着压在岳云溪身上。沈渊的呼吸喷洒在岳云溪的脸上,带着一丝温热。

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岳云溪,深邃的眸子中燃烧着炙热的情欲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。

“沈渊,你……”岳云溪怒瞪着他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