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渊!你这个混蛋!”岳云溪又羞又恼,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沈渊砸了过去,“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?!”她瞪着沈渊,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。
“姑姑,你真是好无情啊,”沈渊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继续说道,“昨晚你发高烧,我可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你一整夜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可是后来你不仅自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,还非要拉着我的衣服不放,硬是把我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扒了下来。”
“你胡说!”岳云溪羞愤交加,一把推开沈渊,扯过一旁的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“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沈渊嘴角噙着一抹坏笑,故意拉长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。“我可是被你从头到脚都看光了,你要对我负责才行。”
“负责?我负责你个大头鬼!”岳云溪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掀开被子,就想下床。
“哎哎哎,姑姑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沈渊眼疾手快地拉住岳云溪的手腕,一脸坏笑,“春光乍泄,莫非是想引诱我犯罪?”
岳云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用力甩开他的手,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物,一件件穿戴整齐。
沈渊也不恼,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,然后走到帐篷门口,撩开帘子,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。
“走吧,姑姑,”沈渊转过身,笑眯眯地看着兀自整理衣衫,还在生闷气的岳云溪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,“咱们还得赶路呢。”
岳云溪冷哼一声,带着满脸的怒容和羞愤,一把掀开帐篷的帘子,一言不发地大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