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，便颓然倒地。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，刺激着沈渊的神经，让他更加疯狂。

“啧，真弱。”沈渊舔了舔唇角，猩红的舌尖划过沾染了鲜血的薄唇，更添几分邪魅。

岳云溪看着眼前这个如同修罗般杀戮的男子，心中惊骇不已。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沈渊吗？那个整日游手好闲，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？

张路更是看得目瞪口呆，手中的剑差点脱手而出。“渊少爷……这，这……”他结结巴巴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沈渊一路杀到岳云溪身边，猩红的眸子紧紧锁住她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。岳云溪不自觉地后退一步，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

岳云溪只觉得手腕被他捏得生疼，仿佛骨头都要碎裂一般。“你……你放开我！”岳云溪挣扎着想要抽回手，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
靠近岳云溪，一股淡淡的馨香钻入沈渊的鼻腔，这香味……很熟悉。 这香味就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，牵引着他混沌的意识。

让他原本狂暴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，虽然这股馨香很微弱，几乎被浓重的血腥味所掩盖，但是却让他头脑清醒了不少，杀戮的欲望也随之减退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”岳云溪颤抖着声音问道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。眼前的沈渊，让她感到陌生。

沈渊没有回答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复杂难辨。他松开岳云溪的手腕，转身继续投入到厮杀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