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苏家老宅里却是一片欢腾。苏越安的病痊愈了,这意味着苏氏集团的未来有了保障。
那些老股东们个个喜笑颜开,仿佛年轻了十岁。他们对苏越安的能力充满信心,不像苏文义,只会吃喝玩乐,更别提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了。
“我就说嘛,越安这孩子从小就有福气,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股东激动地说道。
“可不是嘛,苏家有越安在,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可以安心养老了。”另一位老股东附和道。
苏老爷子在世时就对苏文义不学无术的纨绔作风深感忧虑,担心他将来会败光家业。
因此,在分配遗产时,他特意将苏文义的股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,甚至少于邓芸舒所持有的股份。
邓芸舒看着儿子,眼中充满了母爱。她这些年为了苏越安的病操碎了心,如今儿子终于好了,她也该为自己打算了。
她决定和苏文义离婚,把苏氏的股份全部留给儿子。这些年她对苏文义早就失望透顶,如果不是为了苏越安,她早就离开了。
“越安,”邓芸舒轻轻握住苏越安的手,目光中带着几分决绝,“我想好了,我要和你爸爸离婚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这些年,我一直为了你的病操劳,现在你终于康复了,我也想为自己打算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