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接着说:“然后又有了第二次惊吓,我晚上一直噩梦不断。现在,我只是要做个实验而已,岳警官能不能配合一下。”
岳黎清有些无奈,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,挣脱不得。“沈先生,你这……”
她试图开口,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,最终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:她这时被赖上了。
说到底,确实是因她而起,两次的歹徒事件都和她有关,导致沈渊如今这般模样。两次惊吓,一次比一次严重,沈渊会这样,她也难辞其咎。
沈渊这次确实没什么坏心思,就是想睡个好觉。她强行将岳黎清拉到床边,自己爬上床盖好被子。
沈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,倒出两粒白色药片,就着水吞了下去。“这是医生开的,说是能帮我改善睡眠。”
他解释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我最近精神状态实在太差了,总是神经紧绷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医生说,如果我再不睡个好觉,很可能会猝死。”
沈渊一手揽住岳黎清的腰,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到了床上,随即自己也躺了上去,顺势将岳黎清搂入怀中。
岳黎清本能地抬起脚,想要把沈渊从床上踹下去。可是脚还没来得及碰到沈渊,她就发现他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