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黎清也觉得沈渊这准头未免也太夸张了,简直百步穿杨一般,还有上次面对那个持刀歹徒,他竟然直接一个狠狠的过肩摔,干净利落制服了歹徒。

怎么老能碰到他?岳黎清不禁暗暗嘀咕,这也太巧了,要不是调查过沈渊,他都要怀疑沈渊是不是同伙了。

“沈先生,”岳黎清停顿了一下,似乎有些意外在这里遇见他,她微微挑眉,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,“好巧啊,又见面了。”

“的确好巧,”沈渊无奈地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,“这个世界可真不安全,我走到哪里都能碰到罪犯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而且还总是碰到抓捕罪犯的现场,我这本来就胆小,被吓出神经衰弱了。”
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故作夸张地说道,“再多来几次,怕是这神经衰弱永远好不了了,得变成真的神经病了。”

这人说起“神经病”三个字,就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松随意,要说他真的有多在意这件事,她还真是不能相信。

毕竟,一个真正饱受精神困扰的人,绝不会如此轻描淡写地谈论这个敏感话题。

“真是抱歉,又一次让沈先生受惊了,”岳黎清略带歉意地说道,目光真诚地注视着沈渊,“如果不是沈先生出手相助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“这样吧,岳警官,为了表彰我这次的英勇行为,你看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?”沈渊挑了挑眉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