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的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,问道:“这么喜欢玩游戏吗?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的寒意更甚,“不如,我陪你玩一个更刺激、更好玩的游戏,怎么样?”他故意拉长了尾音,语气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原本清秀帅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狠厉,沈渊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,直直地刺向黄毛。他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,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。
这样恐怖的气场,简直和电视里那些变态杀人狂魔一模一样,黄毛现在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锋利的刀尖在他身上游走,一下一下点在黄毛的关节、动脉处,仿佛在规划着最省力的切割方式。
每一次停顿,都让黄毛的心脏跟着剧烈跳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肢解。
“对、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黄毛语无伦次地求饶,声音颤抖得厉害,几乎带着哭腔。
他微微俯身,凑近黄毛的耳边,语气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,“你越挣扎,游戏才越有意思,不是吗?”
沈渊伸出舌尖,轻轻舔舐着手术刀锋刃上的那抹鲜红,猩红的舌尖与刀锋上闪烁的寒光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又妖冶的画面。
他微微眯起双眼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愉悦弧度,仿佛沉浸在这种危险的游戏中无法自拔。
黄毛拼命忍住眼泪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可是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,他真的害怕了,他这是惹到一个大变态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随后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间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