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宿主倒好,接个吻还能把人嘴唇给咬出血了,这确定是在接吻,不是在吸血?这确定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?

岳黎清也发现了几个保镖眼神的不对劲,他们似乎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和沈渊。

那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暧昧不明的意味,不过她假装什么也没看出来,神色如常地从他们身边走过。

“送我回别墅吧。”沈渊说着,还状似疲惫地打了个哈欠,眼角眉梢都带着倦意,“折腾了这么久,确实有点累了。”

“嗯,先送你回去。”岳黎清避开了沈渊的视线,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自然。

“嗯,我睡会,”沈渊说着,微微垂下眼帘,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,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补充了一句,“到了叫我。”

他闭上眼睛,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,仿佛真的疲惫极了。岳黎清看了他一眼,见他睡得熟,便没有再说话,只是吩咐司机开车。

车子平稳地停在别墅的车库前,岳黎清转头看向身旁,沈渊呼吸均匀,显然还在熟睡。

她静默了几秒,轻轻地拍了拍沈渊的肩膀,柔声唤道:“沈渊,到家了。”

沈渊似乎只是浅眠,岳黎清轻声唤他,他便掀开了眼皮。只是那双原本应该带着睡意的黑眸,此刻却锐利如刀锋,看得岳黎清心头一跳。

沈渊这次意识到,这不是前几个危机四伏的世界,他不需要再保持时刻警惕的状态。他眨了下眼,眼中的凌厉已经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