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摆了摆手,示意岳黎深不必担心,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精神力消耗的程度,他相信自己可以顺利完成治疗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黄飞谦的痛苦并没有减轻,反而越来越强烈。他紧紧地抓住床单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往下滴。

黄飞谦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血肉模糊,牙齿深深地嵌进了嘴唇的肉里,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,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。

“沈先生,飞谦他……”李甜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,脸色苍白,嘴唇微微颤抖,她担心得不行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,一颗一颗地往下掉。

“坚持住,马上就好了。”沈渊的声音虽然平静,但是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显然他也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。

“飞谦,你再忍忍,马上就好了。”李甜用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黄飞谦的额头,用温柔的声音不断地鼓励着儿子。

眼角的泪水不停地滑落,浸湿了她的脸颊,她的心也随着儿子的痛苦而揪紧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,每一下都让她痛彻心扉。

黄飞谦咬着牙,他强忍着疼痛,他不想让母亲担心,他想要在母亲面前展现出坚强的一面。

即使疼得满头大汗,他也努力地控制着自己,不让痛苦的表情表露出来。

终于,沈渊完成了对黄飞谦的身体梳理,他缓缓地收回了精神力,黄飞谦的痛苦也随之消失。

“怎么样?感觉好些了吗?”沈渊语气带着关切,他看着黄飞谦苍白的脸色,眼眸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