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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内,容栖迟撑起虚弱的身躯,把带回来沾着血迹的证据和人证都呈上来给皇帝。

容律尘大发雷霆,殿中内侍宫女跪了一地。

次日早朝,容律尘面色阴沉地坐在龙椅之上。

下方众臣战战兢兢,呼吸都轻了。

“朕昨日得知,沧州倒是个好地方啊,没想到朕的几个臣子,倒是个个都有大本事!”

容律尘将容栖迟呈上的证据扔在朝堂之下。

梁将军首先跪下请罪。

“微臣罪该万死,微臣于私管教不严,于公御下不严,差点酿成大祸。微臣有罪!”

“你当然罪该万死,但是九皇子为你求情,又逞上诸多你被蒙蔽的证据。死罪可免,但是活罪难逃。看在你驻守沧州兢兢业业多年,不曾出过什么差错,便去领五十军棍,发俸五年,降官半级。”

“臣领罪!”

“黄炆凌,你收受贿赂,残害百姓,你可知罪?”容律尘目光如炬,直视着黄炆凌。

黄炆凌身子一抖,慌忙跪下,“陛下,臣知罪,臣一时鬼迷心窍,求陛下开恩。”

“哼,你抄家流放三千里,此生不得入京

“王参军勾结蛮漠,此为叛国之罪,本应株连九族,但朕念其家人并不知情,只诛他一人。”

王参军跌坐在地上,神色晦暗。

朝堂上王家之人皆是松了一口气,看来圣上还是看在王皇后的份上饶过他们了。

“至于之前诬告的御史,拖出去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