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主帅营帐,容栖迟问道:“如今二位可知蛮漠的消息怎么传出去的了?”
“回殿下,昨日在蛮漠的探子抓住了一个从我们沧州过去的人,说是十有八九就是传信之人。”
“带上来。”
“是”
不多时,士兵押着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男子进来。
那人满脸惊恐,一进来便跪伏在地。
容栖迟打量着他,开口问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去往蛮漠传递我军消息?”
那人哆哆嗦嗦地回道:“小人只是普通村民,家中老母病重,有人给了小人一笔钱,让小人把一些话传给蛮漠的人,小人不懂这蛮漠的话,更知这是军中机密啊。”
容栖迟眯着眼,“是谁指使你的?”男子哭喊道:“小人不知道,那人蒙着脸,只说照做就给钱。”
这时一旁的苏敏之说道:“殿下,此人撒谎,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村民,他的大拇指和食指上有些一层厚厚的茧,明显是练剑多年而成的。”
容栖迟听到苏敏之的话,眼神变得犀利起来,再次看向那男子冷声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?”
那男子身子一抖,咬咬牙,突然神色变得凶狠,竟挣脱开士兵的束缚向容栖迟扑来。
容栖迟却不慌不忙,侧身一闪,同时抽出腰间佩剑架在了男子脖子上。
“看来背后指使你的人对你很重要,让你不惜行刺本皇子也要隐瞒。”容栖迟目光如炬。
就在此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。紧接着,一名士兵冲进来禀报:“殿下,不好了,我们的粮仓被人点着了,现在将士们都在扑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