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芊霏笑笑,这么可爱的儿子,谁狠的下心来责骂呀,而且钟席栎虽然调皮些,平常却十分懂事,知道轻重,对于一个小孩来说已经很是难得了。
“怎么,我情敌回来你就这么开心?”得,万年老醋坛子又干翻了。
“羽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帮姜女士看着白氏在外面的几家分公司,如今回来怕是要夺权。”知道钟墨寒的重点每次都很清奇,因此洛芊霏决定继续说自己想说的。
“夺权?姜女士收养他这么多年,应该不会吧?”钟墨寒皱眉,如果仅仅是为了洛芊霏,也太牵强了。
“我前几天听安说,他们最近查出来,当年羽的父亲和他母亲的事,是白言的爸爸一手安排的,白言原本还有个叔叔,他的死仿佛也与白言他爸有关。
钟墨寒愣了愣,随即冷笑:
“做生意的头脑要是有争宠害人享乐的一半,白家也不至于落到如今地步了。”
白家当年被白言站出来稳住了局势,虽然有些磕磕绊绊,但好歹也稳住了,又有姜女士的指点,白言成长得很快。
可惜没过几年白言的父亲从瑞士回来,在白氏闹了不少事儿,让白氏从十大富豪前三掉到了末尾。
如今随着沈则羽的动作,连末尾也岌岌可危了。
不过,这一切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?
“我昨天跟葛福心一起喝了杯茶。”
洛芊霏舒服地躺在自家老公怀里,玩弄着耳边一缕发梢道,“没想到她和我公司那个蛮有潜力的小员工,上次来我们婚礼的那个,叫季……季涯的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