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奇耀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。
“你是说,”钟墨寒收起漫不经心,如石子敲落清泉般的嗓音悦耳动听,但在此时却显示出层层冷意。
“白言那小子,喜欢上了别的女人?”
“虽然他后来否认了,但刚刚跟霏霏对质时的那些话,和承认也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“他为了袒护那个女的让霏霏哭了?”
钟墨寒脸色淡淡,指节分明的五指有规律地叩击着桌子,瞳孔中泛出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四个家族同气连枝,几个小孩更是青梅竹马长大,不说其他几个都是把洛芊霏当妹妹的,白言可是她未婚夫啊。
钟奇耀反射性缩了缩脖子,哥哥这个小动作他太熟悉了,二十年来每次有人遭殃前不都是这个动作。
不行,快跑快跑。
“咳、咳、霏儿这次真的挺伤心的。那个……没事我先走了!”
“安家记得处理哈。”
不等钟墨寒说什么,留下一句话,钟奇耀就溜走了。
钟墨寒无奈地叹了口气,随即又勾起一抹微笑。
他从老板椅上站起身来对着玻璃窗户看向行政楼后面的宿舍。喃喃道,白言,这可是你自己没把握住的哦。
该日夜晚,学生会办公室灯火通明。
楼道里传来一声皮鞋踏上楼梯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