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凑的极近,男人几乎是将她半抱在了怀里。
偏偏郁莘这会儿醉的厉害,竟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现,只是懵懵的看着顾裴司,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。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”
馥郁的酒香混合着滚烫的气息,直直的朝着顾裴司扑来,顾裴司呼吸瞬间乱套,自此,再不可收拾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,郁莘几乎是睡到了下午才醒,浑身酸疼,仿佛被卡车碾过一样,昨晚的记忆也随之苏醒,叫郁莘缩在床上,瞪着眼睛怀疑人生。
这怎么可能!
恰在此时,房门被推开,正是罪魁祸首顾裴司。
一看到来人是他,新仇加着旧恨,郁莘抓起一旁的枕头就朝着男人砸去。
为了护着手里的碗,顾裴司硬受下了她这一击,缓步走到跟前温声哄她,“身体怎么样?要不要吃点儿东西?”
尽管他已经极力忍耐了,可得偿所愿之后的满足与愉悦依旧掩盖不住,叫郁莘看了只觉一阵碍眼。
“你这个混蛋,无赖!你给我出去!”
都是这个混蛋,叫她的任务彻底失败了!
郁莘气得眼睛都红了,只恨不能直接咬死他。
修养极好的大小姐骂人都骂不出什么新鲜词来,顾裴司听得不痛不痒的。
他将盛着粥的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语气平淡的威胁道:“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?江阔可还没有离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