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撑得住吗?”简月侧头看他,见他原本紧蹙的眉梢稍稍舒展。

抓着自己手腕的手,温度又回升了些,不再是之前那种像冰一样的凉。

贺函喉结动了动,声音比刚才清晰,只是还带着点沙哑。“嗯……胸口没那么闷了。”

他顿了顿,眼神落在简月被他抓得发红的手腕上,指尖下意识松了松,却还是没彻底放开,“谢谢你。”

简月没接话,只是扶着他往更深处走。

这神殿是玄苍的地盘,每一步都可能藏着陷阱,她得尽快找个隐蔽的地方,让贺函好好吸收灵泉水的力量。

正想着,前头突然出现一扇半掩的石门,门后隐约传来微弱的灵气波动。

“简月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,“里头……有东西。”

他话音刚落,石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,里头竟站着个穿灰袍的老人。

头发胡子全白了,却精神矍铄,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:“月丫头,好久不见啊!”

简月瞬间将贺函护在身后,长刀再次握紧,“你是谁?”

“你居然这么快就把我忘了……”老人看着简月,语气里莫名有一点伤心。

“不好意思,我的记忆被封印住……”简月看得出来,老人并没有恶意。

“这样啊。”老人这才点点头,目光落在贺函身上,眼神沉了沉,“这娃娃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打架。”

老人走到贺函面前,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,贺函想躲,却被老人按住肩膀,“别动,我帮你稳住体内的力量。”

随着老人指尖灵气进入贺函的体内,他原本微微抽搐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。

那双红绿色的眼睛里,绿色竟也开始慢慢变淡,只剩下浅浅的一层,像蒙了层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