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大可试试。”洛泽的声音平静无波，丝毫没有收到威胁。

“到了这步田地还在嘴硬？”玄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嗤笑一声，眼神扫过洛泽时带着轻蔑。

“你现在连一丝神力都没有，凭什么跟我斗？拿你这副空壳子吗？”

洛泽看着他近乎扭曲的脸，眉头微蹙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做到这种地步，值得吗？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玄苍像是被刺痛，突然拔高了声音，原本柔美的声线瞬间变得尖锐而癫狂。

“你这种只会围着女人打转的废物，怎么可能懂至高无上的权力是什么滋味！”

他猛地向前一步，眼中血丝隐隐浮现，“凭什么？凭什么你总能轻而易举就获得所有人的认可！”

“那个我拼了命、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的位置，你却能满不在乎地说不要就不要！凭什么！”
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又混杂着滔天的怨愤，双手死死攥成拳头。

“我告诉你，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任你拿捏的玄苍了！”他突然放声大笑，笑声里充满了疯狂的得意。

“我身上凝聚了无数小世界的信仰之力，现在捏死你，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！哈哈哈哈——”

“你已经彻底疯了。”洛泽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玄苍渴望的妒忌，没有他期盼的后悔，只有鄙夷和……同情。
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！”玄苍像是被这眼神烫到一般，厉声尖叫起来，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狂暴。

“我告诉你，我已经赢了！我早就赢过你了！只要再得到青龙和朱雀，我就能亲手重启新世界！你以为凭你们还能拦得住我吗！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！”一道慵懒的嗓音在神殿门口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