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以前林家穷的叮当响，转变从她出生开始。她在我们家两年，就问我们顺不顺？还有陆远以前啥样，自打娶了她啥啥啥顺。”

“可是她现在不肯回来了。”

“是啊，她不愿再回来了，所以我们姜家运道越来越差。”

老婆子想起以前，再看看现在，忍不住低声抽泣。

“你说以后怎么办？安子咋办？”

找吴氏都赔了那么多钱，她更不敢找林氏茬，怕赔个底儿掉。

“去把水生叫来。”

过完冬天，姜水生回了自己屋。在这个家里，他好像是个外人，除了吃饭几乎见不着面，甚至一天都听不见他说一句话。

家里发生恁大事好像也跟他无关。

“爹。”

“过来坐。”老头子拍拍自己炕头。

“家里你怎么看？”

姜水生茫然，“什么怎么看？”

老头子仔细盯着他看，发现他真的不知道，心里说不出啥滋味。缺心眼吧？这孩子真缺心眼吧？

“家里发生这么多事，你竟然完全没感觉？”

“我要有什么感觉？不都你们自己造的？”

老头子险些喷出一口血，“如今家里只有你最好，以后我们都只能指望你了。

我和你娘还有你大哥，只能靠你照顾，过几天家里春耕，你和你娘一起去干，慢慢干，家里现在地剩下的也不多。

之后呢，爹想法子给你娶个媳妇，到时候你生两个儿子过继一个给你大哥，等我们老了，你老了，他还能有个儿子照顾他，给他送终。”

姜老头知道这样对小儿子不公平，等于他们家以后便是姜家牛马。没法子呀，现在家里能干活的只剩下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