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她家说呗,布就差不多一人一身的量就行。”

“好,这个年礼他们拿了肯定高兴。”

“是吧,我也觉得。”

两人去了布庄,粗麻布,只买黑色,布匹搬上车,直接回家。

东西买齐了,新衣裳早就做好,他们不用买了。

路上,陆远看见了出来挑水的姜老头,老头子走的艰难,一点一点挪动。

老眼布满沧桑,看见陆远甚至茫然了许久。

太冷了,冻的他脑子都木了。

老婆子自打摔过后就经常叫着身子疼,干活再也不能指望她一个,水生呢说自己腿不好,使不上力。

只能他和老婆子轮流干。

这个冬天真把他霍霍的不轻,记不得多少年没这么辛苦过了。

如果陆远能休了林氏,如果林氏能回家就好了。

他发誓,再也不虐待她半分,只要她包下家里所有活,她就是姜家姑奶奶!

他受够了。

在他发愣的时候,骡车已经走远,佝偻着腰,慢吞吞的继续挪步,挑水吧,家里水缸已经见底了,不挑水晚上做饭都没了。

讲真的,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两个儿子都没之前两个儿媳妇能干。

尤其小儿子最让他失望,明明已经好了,明明只有点跛脚,他们的辛苦他不是看不见,就是不动。

大儿子他也担心,说自己下半身毫无知觉,怎么会躺的没知觉了呢?一开始不是还会疼?

回家之后,林粟米家便开始准备年货。

她说什么厨娘做什么,知道自己主子胃口好,厨娘也是一大盆一大盆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