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一会卤了它,切了就不恶心了。”
林粟米快速丢出一个大猪头。
“拿走!”
陆远一脚踢进了雪堆。
“我去给你倒碗热水漱口。”
漱完口,舒服多了。
“我去睡会。”
陆远也没心思写字了,他陪着媳妇躺下,没一会身边人便呼吸均匀。
林粟米睡醒的时候,陆远已经在厨房卤猪头。
她刚走进厨房门,又开始干呕。
完了,这味道实在太重。
“咋了咋了?”
“难受,我闻不了这个味。”
陆远当机立断,“你给收了。”
要不这么大味真不好散。
灶台上缺了口大锅。
陆远开门散味,林粟米躲回屋里。
“媳妇,你这不对呀,这味老香了,怎么就不能闻呢?”
“去叫村里大夫来看看。”
她觉得自己可能中标了,若真是,这孩子真坚挺,千军万马都没冲跑咯。
听说要请大夫,陆远紧张了,媳妇的水可比大夫的药还好。
她之前也说,一直喝两人几乎不会生病。
现在才多久就要找大夫。
喝多了?
陆远不敢耽搁,只能嘿咻嘿咻跑出去叫大夫,一着急忘了家里的骡子。
大夫被陆远抓着跑,赶来跑的快断气。
“松手松手,我跑不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