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你别胡说。”

“你还别不信,就我知道大苗和董熊在一起次数并不多。”

“董熊不行?”

“不是,大苗最近看他不顺眼,之前还是很频繁的。之前没怀孕,反而最近有了,是不是太多反而不易受孕。”

林粟米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对了,坐直身体,“你想想你自己,就连在路上都没休息过。

除了来葵水,咱们一个月消停几天?陆远你别不当真,以后我们俩不能继续这样,必须悠着点。”

她很怕他提前透支,以后断流,在她如狼似虎的年纪,搭档不行了咋整?

就算日日空间水供着,人也不能如此消耗。

“今天过了再说,明日休息。”

林粟米重新拿了床被子,把自己裹成蚕蛹,“睡觉,今天诸事不宜。”

陆远:……

媳妇不配合他也不能禽兽到硬来,只能任由林粟米睡觉,自己睁眼到天亮。

没法子,有些事情不处理真睡不着。

也不知道天亮没亮,反正林粟米还没睡够就被闹醒了。

“你咋又这样?”

“怕你尿床帮你堵一下,媳妇,一会吃了饭我陪你睡。”

林粟米怒,狗东西说的什么混账话?

“砰!”

陆远再次被媳妇踢下了炕,林粟米瞟了眼地上白花花一片,哼哼几声,活该!

也不知道咋回事,穿上衣裳人模狗样,一脱完全不像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