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嘤嘤嘤……我不活了,我命好苦哇!”边哭边用力拍打泥巴,拍的自己蓑衣上全是泥巴。

负责收庄稼的人路过只看了她一眼,也不搭理,他们的任务就是把粮食收了送回姜家,剩下的事情跟他们没关系。

何况老婆子瞅着就跟疯了一样,忒吓人。

老头子看见一车一车的粮食送回家,心里踏实很多。

“水生你出来,你快出来!”

又咋了,看他休息一下他们难受是不?

“你娘还没回来,我们两个把这些粮食搬回屋。”

“爹,等娘回来吧,蓑衣都没一件,现在天也凉了,咱不折腾行不?”

“我在屋里干,你在外头干不行?”

“淋病了不用看大夫,我也是大病刚喘口气。”

“好吧,等你娘回来再说。”

咋还不回来呢?不是说收拾好了吗?

老赵氏到家时候狼狈不堪。

“你干啥了?”

“呜呜呜……老头子,我摔了三次才到家,你说我造了啥孽,一把年纪还要受这个罪?”

说着一屁股坐在院子里拍大腿,反正全身已经湿透了,不在乎再湿一点。

姜老头心里也酸涩的很,几十年的老夫妻,咋可能没感情。

“好了,别哭了,赶紧起来换身干净一些,湿衣裳穿着不难受的慌?别着凉了,快进来。”

“老头子,我想林氏回家,以前有她在,咱们家粮食长的好,收成好,从来不会烂地里。”

她虽然一个人,干活速度一点都不慢,和陆家陆大苗一样,他们两家都是村里最早完成秋收的人家。

“甭想了,人家疯了才会上赶着来我们家遭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