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困就在车上睡,到家我抱你进屋。”
陆远看她一直打哈欠,知道她困狠了。
丫头平日都不咋熬夜,今天对于她来说确实太晚了。
“我眯会,到家我没醒你也别叫我。”
洗漱啥的明日再说,她不嫌弃自己脏。
“睡吧。”
陆远举着火把慢慢赶车,他视力不错,举着火把加上天上的明月,也能看清前面的路。
加上经常县城家里往返跑,哪里有坑哪里不能走他清楚的很。
村里只有几只狗听见动静在狂吠,村民早就在做梦了。
陆远瞪了眼路口的死狗一眼,狗东西瞎了?不认识了?
吵醒媳妇以后休想吃他家骨头。
林粟米睁眼,拉开帘子见到村里了,打了个哈欠继续倒身睡觉。
村头到村尾还有好远一段路。
陆远到家收拾好骡子,打开帘子见媳妇还在睡,抱起人回屋。帮她把外衫脱了后自己也翻身躺下,抱着人安然入睡。
“堂哥,堂哥开门!”
第二日,他们俩同时被上工的陆大苗吵醒。
“你去开门!”
林粟米甚是烦躁,一大早的被人吵醒真火大。
房子必须赶紧盖了,人来人往的连个全乎觉都睡不好。
陆远瞪了陆大苗一眼,“你嫂子在睡觉,再喊一声你试试?”
“不喊了不喊了,我在这等他们,我们绝对不吵你们睡觉,放心放心。”
陆远白了她一眼,回屋睡回笼觉。
他好像也不能睡太久,要找村长族长说给他爹娘修墓地的事儿,今天外头的工地也要动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