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别动不动翻啊翻的,他手里的银子事小,陆远到底每日关起门让他们干的活事大,你懂吗?”

“我懂,他要是识趣老实说自然没问题,不识趣的话到时候你们懂的,不必对他客气,有的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
一个他,一个陆大苗,他最后悔便是生了这俩糟心玩意。

尤其陆大苗,仗着家里打不过她目无尊长,一言不合连他和老婆子都揍。

如此不孝之人也不懂为啥老天不下道雷劈死她!

陆远回到家,屋里还在干活的全都出来了,看见他买的骡子惊呆了。

“远子,谁特么的卖你这骡子,走,找他算账去!”

“是啊堂哥,你眼神再不好也能看清楚胖瘦吧,这骡子就跟逃荒来的难民似的,你怕是养不活。”

不爱管闲事的陆老四都看不下去了,“堂哥,这骡子真不行,你听我的成不,赶紧退还了吧。

我在军营里也照看过一段时间马,马和骡子大差不差,这畜生怕是养不活了,你看它瘦的不正常。”

这年头畜生吃口草不难,在有粮食的情况下养成这样,怕是有病。

有病的骡子养死了就死了,肉都不敢吃。

“我知道啊,它挑食还犟的很,只吃嫩芽,不过我觉得我能养活它,它犟不过我。”

“堂哥,你跟一头骡比?”陆大苗不可思议。

就因为它活不成了,他觉得自己能养活便买了它,要不要这么任性?

张木和铁柱同时皱眉,“远子,你要买牲口没问题,就不能买个正常的?”

“是啊远子,正常的虽然贵点却能用十几二十年,你今天带回家的难撑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