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现在的夜空好看,抬头便是满天繁星,她以前住在城里真的只能看见月亮,星星都不知道哪里去了,全被遮挡没了。

林粟米惬意的摇着腿。

“这椅子真不赖,张木手艺挺好的。”

“是吧,以前他想过做木匠,只不过村里已经有一家老木匠了,一个村子能接的活不多。”

“自己学的?”

“嗯,给人当学徒很苦也学不到啥真本事,他去过县城学了半年就回来了,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师傅鞭打的伤,他爹娘当时就哭了。后来没再送过去,一直在家自己摸索。”

现在想学门手艺的确困难,起码要给人当牛做马白干活十几年,说不定都学不出个一二三。

手艺值钱的很。

“他还挺有韧性。”

“村里人没韧性哪有活路,我要不是运气好遇见你,还不知道成啥样。

就村里几个亲戚都能把我吃了,还跑镖?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。”

都是苦命人,各有各的难。

“以后都会好的。”

“嗯,有媳妇保护肯定好。”

在外头躺了一个时辰,陆远出了一趟门,他还是没敲昏光棍汉,而是送了他点迷香。

“睡死了,我带你过去。”

“走!”

第二天,男人起床后就发现了不对劲,家里好些东西不见了,尤其是姜家的东西,几乎全没了。

男人目眦欲裂,到底是谁?谁偷了他家东西。

他却连声张都不敢,要咋说?他和吴氏偷姜家的东西又再次被人拿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