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决定一次只买五斤,吃完再去县城买。农具也只买吴氏要用到的,其他的不买。

铁锅不买了,以后他们家用瓮做饭,碗一人一个就行,总之就是能省就省,该买的不买,不该买的更不能买。一切以省钱为目的。

吴氏彻底懵圈了,老东西咋恁聪明?她这里刚想到搬空他们家的法子,他这里就出了应对她的法子。

银子全放村长家,把他们掏空要等到猴年马月?

她男人等得住?

完蛋了!

饿了一天的吴月脸拉的老长老长,回屋的一路都在思索姜家还有必要继续留下吗?

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干脆走路了算了?

再等等吧,跟男人商量一下。

其实不用商量,她男人早就不愿意她待在姜家了,说只要想到她晚上和姜安睡一个炕头就觉得自己头发比草还绿,更不愿意自己媳妇伺候姜安个卖屁股的狗东西,膈应。

其实她也一样,现在伺候他实在煎熬的很。

如果姜家搞不到银子真没留下的必要了。

“娘,我出去挖野菜。”

“去吧去吧。”

早上吃的就是野菜汤,晚上又要吃野菜汤,肚子饿的咕咕叫的老婆子脸都要喝绿了。

现在的野菜味道真不咋滴,比划拉嗓子的粗粮难吃多了。

涩,苦,没别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