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近太累了,晚上经常睡不好,早上也醒不了,要不下次你晚上睡觉前别喝水了。”

伺候完祖宗小解后吴月跟他说,任谁睡的最沉的时候被人叫醒都火大。要知道她昨晚忙活了一整夜。

姜安蹙眉,媳妇最近对他有点冷啊,咋了?嫌弃他了?

“吴月你什么意思?”

得了,他还不高兴上了,看在银子份上吴月只能低声下气,她憋屈。

“没啥意思,就是最近实在太累了。当家的,家里的活得分着干,你想想我又不是骡子,是个人能不累?

别人家下地干活好几个男人,我们家就我一个。这还不算,捡柴做饭洗衣裳洗碗劈柴伺候你,全是我一个,我能坚持这么久真到极限了。

你自己想想是不是?谁家只可着一人干活的?骡子也要喘口气吧?对了,就这还不给我吃食,你们全有一个窝头,我就半个。

你跟我睡一起没发现吗?你看我憔悴的,来了之后瘦了多少,你刚才叫不醒我吧?再累下去你等着做鳏夫吧。”

吴月越说越火大,越说越气,她是来做奴隶的吧?自从来了姜家过的狗都不如不说,他们还对她冷嘲热讽,心情不好就骂一顿,她到底图姜安啥?图姜家啥?

她是顶替了林氏来做老黄牛的吧?

造孽,亏她还暗地里高兴自己挤走了林氏,高兴姜安看不上林氏看上她。

谁特么的要这种看上?

林氏是不是半夜笑醒还骂她傻缺,终于有人来接她班了。

原来没有银子,没有宝物的姜家是这德性,缺德的一家子活该被老天一次次搬空全家。

吴月心里骂骂咧咧,面上凄苦无比。

不行,得卖惨,得让老婆子干点活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