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!”
累一天了?简直不要太好笑,她到底干啥了?
晚饭吴氏给每个人的碗里都下了点药,除了她自己的。
现在一家子受伤,早就不在堂屋吃饭了。
是夜,所有人睡的极沉,吴月带着东西去了相好家里。
他立马出来跟着她一起搬运,“都拿走没事吧?”
“天罚不就是全搬吗?”银子在她兜里她没拿出来,相好的也很识趣的不问。
吴月跟他说了打算榨干姜家的事,他自然是愿意的,怎么说得便宜的也是他不是?
“能行不?你会不会危险?”
“放心吧,他们不能把我咋样。”
“那就行,自己安危最重要,银子事小,万事小心。”
吴月心里暖洋洋的,“知道了,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光棍笑的荡漾,“回去啥啊,他们一家子不都睡着了,半夜孤枕难眠我一个人回去睡啥啊?”
“你?”
“走吧!”
扛起人去了林粟米原来的屋奋战快天明。
灰蒙蒙的夜色下,姜家小院探出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头,见四周没人立刻跑了出去……
吴月打着哈欠,双腿泛软爬到姜安身旁,没一会打起了呼噜。
喜欢不喜欢太明显了,人家咋对她的,姜安又是咋对她的?
成亲热乎不了几天他便开始冷着她,也幸好冷着她,如果太热乎万一怀上孩子她现在就是想跑也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