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回事,上山这么久就捡了这么点柴?磨洋工了还是偷汉子了?”

吴氏心里一紧,死老婆子瞎说什么大实话。

“娘,我人不舒服,最近家里活全是我干,实在有些吃不消。”

她是真的有点累,狗男人拉着她玩了一个半时辰,都没带歇的。

原本就没睡够,天还黑着就上了山,现在日头照的她有点晕。

累啊,全身酸软的不行,只想躺下去好好睡一觉。

饿倒是不饿,狗男人送了俩窝头给她吃。

老赵氏上下打量吴月,头发凌乱碎发黏在脸上,脸有些红,可能太阳给晒的,衣服也有一点水渍,应该是汗水浸湿了。

再看看她打着摆子的双腿,看来是真累到了。

家里已经两个躺下了,这个千万不能倒下,全家就指望她了。

她倒下,倒霉的便是她。

思及此,“你回屋歇息半天吧,今日别下地了,明天再说。”

“谢谢娘!”

白天睡饱了晚上就能干活了,老婆子银子藏在哪她已经知道了,等晚上所有人睡着后想办法给偷了。

手里有男人今天给她能让人沉睡的药,晚上就干。

只可惜,地契偷了没用,姜家值钱的便是那些地,有地他们就饿不死。

老头子卖地很抠搜,一次只卖一亩地,所以她能带走的银子实在也是有限。

这些银子是她防身的,就算重新嫁人她也不会拿出来。

除了银子,姜家最近买的粮食啥的也没打算放过,要搬就搬个干净。

说不定搬完了姜家没吃喝又要卖地凑钱,周而复始她不就能把姜家给榨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