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挺多的,不过没有江南热闹,我去过一次江南,那里人很是精致,连把扇子都漂亮的不得了。”

“以后有机会去那边进货回来卖生意一定好。”

“确实好,其实北方富家小姐很喜欢南方那些饰品啥的,我跑镖那人也是买了倒手。

北方东西送去南方卖,南方东西再运北方卖,听说还挺赚的。就是吧,一次能带的货有限,路上来回加上找镖局也挺费银子的。”

“我们没这个顾虑,”林粟米好像找到了更适合他们的营生。

“只要有本钱,我们想进多少货都有。”

“对,多存些银子,到时候带批货过去再带一批回来。”说到兴头上的陆远突然停下,眉头皱的死紧,他听见了啥?

林粟米耳朵微微动,竖起耳朵对陆远做了个噤声动作。

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他们听见了啥?

哟嚯,一大早的谁玩的那么刺激,声音越来越大,好像那边还挺激动。

陆远黑着脸想拉媳妇走,这都啥跟啥?林粟米不肯走,他比划着她如果想玩他们回家玩,怎么玩都行。

林素米拒绝,不知道为啥,这对野鸳鸯莫名牵动了她的心,就很好奇很想知道谁?

早上天不亮就上来吧?现在太阳也才刚升起?

这么猴急,日次迫不及待,感情如此好?

陆远扯也扯不动自己媳妇,脸黑成锅底陪着林粟米偷看。

也不知道村里哪个光棍汉偷了别人媳妇。

在外面那么多年,一个人住那么多年,这种事陆远真没少见。

村里有多事对野鸳鸯他清楚的很,只是不想多嘴罢了。

这种事看多了辣眼睛,他一点不想自己媳妇偷看别的男人,他也不想看其他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