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估计以为我死了管不住他们了。老娘眼皮子子底下都敢这么玩,没人知道的时候还不是一见面就扒衣裳脱裤子。”
林粟米抽抽嘴角,这个虎娘们,不过他们真不至于乱来,周兰看不上董熊,吊着他不过为了点利益。
拉下小手已经算是极限了,海王怎么会让自己吃亏。
陆大苗瞄到周兰微动的眼皮,卧槽,装晕,又玩她?
蹲下开始扒拉周兰衣裳,“让我看看你到底多骚,到底被几个男人上过?”
周兰吓得尖叫,林粟米急忙拉住陆大苗,周兰瑟缩着身子拼命拉自己衣裳。
贱人,她竟然敢脱她衣裳!?
叫声吸引来了好大一批人,林粟米蹙眉,“大苗,坐地上哭丧,要是哭不出来就掐自己大腿。”
陆大苗:……嫂子比她还熟悉流程。
“我不活了,没法活了,欺负人太欺负人了!”
村民围过来,咋了这又是?
“董熊家的,这是咋了?”
“周兰私下勾搭董熊,这个没出息的被勾搭的魂都没了,家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周家搬。
我白天上工也没在家,今天难得休息一天,结果竟然看见他们大白天的就抱在一起,都来不及上山寻个僻静处就撕扯开了。
他们两个当我死的,当我死的啊!
你们看地上周兰篮子里还有董熊给她的一块大肉。我辛苦干活一天也挣不了那么多肉啊!”
说着想起以前她娘的样,猛地拍自己大腿几下。
“嘶”,眼泪自己流下来了,大腿差点拍断了,忘了收力。
被小贱人气糊涂了。
“我没有我只是跟董熊买猪肉,结果这泼妇看见他递给我肉立马撒泼,你们看看我衣裳被她扯的,脸被她打的?就连董熊都被她打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