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再讽刺一点吗?
姜安对不起她的痴情。
“吴氏,快来看着,安子受伤不能动了,你快来伺候他我去找大夫。”
老赵氏现在急的不行,安子的脸越来越苍白,一看就是伤的不轻。
吴月本来不想动的,奈何死老婆子跟叫魂一样不停的叫不停的叫。
她受不了直接起身,还没想好自己怎么办她必须冷静,一个人斗不过他们全家。
老婆子见她终于出来了也没骂她,穿起蓑衣就跑出去找大夫了。
一个儿子已经躺着不能动了,她不能接受另一个儿子也躺床上。
吴月走进屋,找了个没雨的角落蹲下继续发呆,她没搭理姜安,姜安也没跟她说话。
她觉得他是没脸,如果换作她宁愿去死。
姜老头去厨房烧水去了,小儿子好像着凉了,一直打喷嚏不说还说自己冷,他打算煮点姜茶给大家都喝一碗。
感染风寒可大可小,也许一天没事,也有人就此丧命。
姜水生在屋里,姜安就算有话想跟吴氏说也说不出口。他看见了她的落寞绝望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如果说自己后悔了她信吗?
再来一次一定要让弟弟代他从军,这样他也不会断腿了,对彼此都好。
大夫来了后看到姜家情况也是深深叹气,一大家子人,这么多天,竟然连个屋顶都没修好,他们到底在干啥?
给自己家里干活都如此敷衍吗?
他蹲下仔细检查姜安的伤势,检查完后很是同情的看着他们。
得了,家里壮汉能干活的全倒了。
“他肋骨断了,只能躺着不能动了。也是运气好断骨没插到肺管子或者内脏,要不然这会子已经没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