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离林氏远点。”
“老子怎样跟你屁个关系?”
很好,夏氏眼里闪过一道杀意,奋力拿着棍子捅河里,淹死你个畜生,去死,去死!
她左右看看确定四周无人后,手里的棍子力道加大了些,姜安被捅的无处可躲,越来越退后,身后的水越来越深。
“堂哥今天叫我们来为了啥事你们知道不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活的事儿吧。”
听见有人来,夏氏立马松掉手里的棍子,仓惶离开。姜安长舒一口大气,刚才他差点以为臭婆娘打算杀他了。
娘的,这娘们真特么的狠,“阿嚏!”
在水里泡太久了,哪怕如今天热他好像也有些冻着了,毕竟大早上的河水很凉,最好以后看见他躲得远远的,要不然他看见一次打一次。
贱人欠揍!
“哟,这里咋有只落水狗?”
张木眼尖,看见了正在奋力爬上岸的姜安,“一大早来河里洗澡?知道自己不干净?”
“恶心死了,好好的河水都被他玷污了,知道自己脏就不能老老实实躲家里洗吗?一会人家还咋来洗衣裳?”
董熊哀叹,“今天猪内脏怕是不能来这里洗了。”
“去村头河边洗吧。”
“只能如此了,姜兄害河不浅呐。”
姜安抖成帕金森,也不知道气的还是冷的。
他最不能接受的便是陆老四眼里的鄙夷之色。他凭什么鄙视他?他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瘸子,他当了两年兵却安然回家,比他优秀一百倍,一千倍……
“陆老四,你再如此看我信不信老子捅瞎你眼!”